重度拖延症的此去经年

你好。
这里是个重度拖延症患者
杂食,目前活在全职坑底,主吃双花,也产双花的粮
这是一个欠着一屁股债没有还却仍然活在挖坑的路上的不负责任的人

底线是一群叫做长安长风今阳夜墨的人。
给她们fafa!

【2017孙哲平生贺/G】Ghost【双花】

不知道我编了个什么奇怪的故事...

实力拉低平均水平,感到抱歉【捂脸】

孙哲平生日快乐!

很高兴能又陪着你过了一个生日!

————————

孙哲平在自己家门口遇鬼了。

这实在是对我们孙哥的唯物主义观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他一个没回过神,竟然还十分正经的与这只鬼对视了几秒钟。

今天是他的生日,同事们不由分说的拉着他一起吃了个饭,美其名曰庆祝一下孙哲平朝着三十岁又进了一步。在饭桌上还没吃两口菜,就被自家老爷子一个电话打过来要求他立刻回家。

这个“家”特指孙哲平爷爷住的筒子楼。

老人家念旧,家中的经济条件也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算好,但奈何老爷子就是喜欢住惯了的旧房子,小辈们也无可奈何。

于是就这样,在老旧的筒子楼的楼道里,映衬着盈盈的月光,孙哲平看到了一个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套着一条样式简单的牛仔裤的少年坐在他上楼的必经之路上。应该还很年轻吧,孙哲平打量了几眼,猜测着。看着这人稚气未脱甚至眉眼间还带着点天真意味的脸,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孙哲平侧了侧身,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的时候,脚下一个趔趄,晃动的手没遇到丝毫阻碍的穿过了少年的身体。

……

孙哲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伸出手——也不管这个动作是不是很冒犯——在这人的头顶上挥了挥,确认不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视力出现问题后,认真瞅了瞅这个少年——啊不应该是个鬼?

坐在地上的少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孙哲平愣了两秒,第一反应不是我今天遇到了个鬼也不是卧槽他感觉到了,而是这鬼的眼睛咋这么好看。

还没等脑内的反射弧跑完一圈,这个看着本就没多少鲜活气的少年,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

行、行吧。

孙哲平在原地又愣了几秒,咂了咂嘴,觉得今天这个生日过的有点意思。

老爷子找他果然也就是那些老三样,虽然知道自己孙子性取向比较小众,捡着今天这个日子问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对象,要不要这周围街坊邻里的给他留意留意介绍介绍,顺便不着痕迹的提起了隔壁李家的孙女已经快上幼儿园了,对面单元的儿媳妇又怀孕了……孙哲平在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道,您孙子这爱好,上哪儿给你找一个能怀孕的去?

听完了老人家的絮絮叨叨,又吃了一碗长寿面,无意间说漏嘴提到自己喝了点酒,又被半强制性劝着喝了一碗醒酒汤才被挥挥手允许他走了。

出门的时候,在看到那个少年的楼梯口停留了半分钟,鬼使神差的朝着少年坐的地方拜了三拜。

有病吧你。孙哲平自嘲的笑了笑,走下了楼。

殊不知在他身后,少年又突然冒了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人消失,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顺着这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轻车熟路的停好车,熄火,拔下车钥匙,刚刚关好车门,转过身就看到了几个小时前严重冲击孙哲平唯物主义理念的那只鬼,瞪着眼睛看着他。孙哲平回过头去看了看头顶上的监控设备,手上转着车钥匙,扔下两个字“跟上”,就头也不回的朝着楼道口走去。

看着这个鬼一步步走进来以后,孙哲平反手关上了防火门,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揣,“啥事儿?”

——我们的孙哥用不到半分钟的速度重建了自己的三观,让唯物主义去他妈的滚蛋以后,迅速举起了唯心主义的大旗。

可能这鬼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实诚的人,两人,啊不,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半天以后,这只鬼开口了,“我就是保护你,不想你出事儿。”

保护?

孙哲平看了看这鬼堪堪到自己下巴的身高,以及一看就很单薄的小身板,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嫌弃,“就你?”鬼点了点头,“就我。”还没等孙哲平再次开口,鬼再次说话了,“你从你爷爷家里到这儿一共花了四十一分钟,路上遇到了十七个红绿灯,有九处拐弯,六个十字路口,这么长的路,你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吗?”“有什么不对?这条路我走了这么多年了,闭着眼睛我都能开回来。”孙哲平没说谎,老爷子住了这么多年的筒子楼,而孙哲平高中一毕业就到处闯荡,这套小公寓他二十出头那年就买了,这条路怎么的也熟了。

鬼抬眼看了看他,确认这人不是在跟自己装傻以后,悠悠地开口解释,“你不觉得你今天运气有点好?路上十七个红绿灯,你一路畅通无阻你不觉得太顺利了?”他不说还好,一说孙哲平才隐隐的觉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又怎样?”鬼轻声笑了,“我同行想杀你,我救了你。就是这么回事。”

 

孙哲平第二天开车去上班时,一直在路上琢磨这个事儿——到底要怎样凭借一路绿灯救他性命?他自认为这世界上应该还没有无聊的拿人当乐子的鬼,也自认为自己还没疯,所以勉强接受了有鬼要杀自己的这个事实以后,重新建立好的三观再次有点摇摇欲坠的趋势。

您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

车开到一半,堵在了路上。孙哲平从副驾驶位置上拿起楼下买好的馅饼和温热的豆浆,刚吃了没两口,副驾驶位置上就出现了昨晚那个鬼,孙哲平一扭头一个大活人出现在自己车上,这刺激差点没把他呛死。“咳咳…你又干嘛?”理顺了气儿后,孙哲平看了看手里的早饭再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流,他甚至想问“你要来点馅饼么?”

鬼打了个哈欠,“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您这看着跟个活人没啥差别啊,我怎么当你不存在?

说起这事儿,这鬼跟孙哲平一般认知里的还确实有点不太一样。虽然这位没有实体,只要一碰他必定是从他身上直接穿过去,但是和其他小说传说各种说里的,透明的漂浮着的、别名阿飘的鬼来说,这位,他是不透明的。

多么难能可贵的存在啊。

“…怎么称呼啊您?”孙哲平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打算在早高峰路上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然每天见鬼,还上下班接送的鬼…

他就算命再硬,感觉也有点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唔…”提到这个,鬼犹豫了两秒,“应该是叫张佳乐吧。”

“应该?”孙哲平抓住了这个模棱两可的词,“啊嗯。我也不确定,对这种事儿没什么印象了。”这个叫张佳乐的鬼撑着头看着窗外,“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我知道我可能吓着你了,但是我在你爷爷家里那一块儿晃悠了好久,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的,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走出那里的。你要是死了,说不准我明天又回到那个筒子楼,所以你要是觉得我烦……”孙哲平刚刚想开口安慰这只鬼,就听到张佳乐说,“那你也忍着。”

安慰的一千五百字就这么被吞进了肚子里。

就这么着,孙哲平稀里糊涂的过上了被一只鬼上下班接送的日子。

张佳乐很好的履行了他的承诺,只要孙哲平回到家,张佳乐立刻消失不见,而每天早上又风雨无阻的在他车里副驾驶位置上等着他。

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孙哲平有了一种谈恋爱过日子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孙哲平向这只鬼发出了一个十分不应该的邀请。

“你晚上要不就别走了?”

张佳乐站在门外没说话,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把灰白的脸颊照的多了几分鲜活气,孙哲平甚至觉得他感受到了张佳乐的呼吸。“不了。”张佳乐微一点头,朝着他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晚安,祝你有个好梦。”随及再次消失不见。

 

对于张佳乐的来历,这段时间孙哲平跑了很多次老爷子家里,还光顾了市内的各大图书馆报刊阅览处,试图找到一些悬而未决的案子,再不济也能有点都市传说吧?

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仿佛张佳乐这个人就是这样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的一样,你说就算是孙悟空,那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好歹还有个石头呢。孙哲平甚至动用了老爷子早些年在军区的关系,从失踪人口和死亡人口里寻找有没有叫张佳乐的人,这一查,就往回查了二三十年。

B市作为大城市,每年来来往往的流动人口少说也有几百万,这么大个城市,每天没几个案子,不出点意外孙哲平自己都不信。可在这漫长的光阴,厚厚的卷宗里,竟然没有一个叫张佳乐的受害人。孙哲平也曾经试图向张佳乐本人求证,可是张佳乐不是说不记得了就是说让他别管。

——到底有什么,是自己这个被鬼保护着的活人不能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能通过那条路上的十七个红绿灯解决?

 

 这个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早上。

孙哲平拉开车门的时候,十分意外的没有在副驾驶上看到张佳乐的身影,回忆了两秒昨晚张佳乐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异常。难道是事情解决了?所以投胎去了?孙哲平漫无边际的猜测着,又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一个鬼能出什么意外呢?被道士抓住了?

这种话本子上的戏码可信度实在是不高。

孙哲平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长长的通讯录从头翻到尾,也没找到一个能够打出去的电话。他只要一开口试图说说这个事儿,孙哲平敢打赌,不出十分钟,120就能呼啸而至。

把车开进公司的地下车库,熄了火,打开车门走出来的时候孙哲平看到了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两个男人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其中一个脸上罩着大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孙哲平没什么心思去仔细打量这个人,因为最吸引他目光的还是他手上抱着的张佳乐。

是的,抱着。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打量、观察着对方,谁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孙哲平不得不做出一点妥协——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现在处于劣势的是自己,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得有一点求人的态度。

“请问这是…?”将车钥匙和手机塞进西服外套的口袋里,尽量不引起对方注意的往前走了两步,抱着张佳乐的那人突然笑出了声,“真有意思。”

可能是最近张佳乐在他身边待着搞了不少幺蛾子的缘故,孙哲平觉得自己的脾气收敛了很多——至少面对张佳乐是这样的,因此他耐着性子追问了一句,“有意思?”对方偏了偏头,好像有些疑惑的样子,“你既然都能查到二三十年前的档案卷宗,你也能去挖那些虚无缥缈的都市怪谈,你怎么就不能再往前查查呢?比如四五十年前?”另一个人身上穿着件黑色斗篷,不过却并未刻意遮掩面容,将同伴怀中的张佳乐接了过来,单手扶着他,接着解释,“多的我们不能告诉你,但张佳乐这个样子,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他和一般的鬼不一样…”“他甚至有名字。”他的同伴插了句嘴然后不出意外的被瞪了一眼。

这人的语气很严厉,无端的让孙哲平想起了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她训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口气,高高在上不容违抗的样子。“有名字很少见?”“当然…”接话的人被粗暴的打断了,黑色斗篷继续说“是的,很少见。比如我,比如他,我们都没有名字。”

好吧。

张佳乐就算再怎样不一般,身世再怎样扑朔迷离,哪怕张佳乐是个厉鬼,他也是那个每天站在自己家门口向他道晚安的人。

潜意识里孙哲平并不相信一个会每天给他道晚安,早上甚至会提醒他买早饭的鬼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更何况,按张佳乐自己的说法,他救了自己的命。

就算他不知道张佳乐到底怎样做到的,但孙哲平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张佳乐要是个正常人他说不定还考虑考虑以身相许呢。孙哲平揉了揉眉心,觉得就算是在谈判桌上也没这么累,这两个人——姑且算是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们是怎样让张佳乐拥有实体,又为什么要来告诉他这些以及最重要的,张佳乐到底怎么了。

“所以二位今天带着他来走这么一趟,不会就是想跟我说几句话吧?”

兜帽点点头,看了一眼黑色斗篷,见后者颔首才开口说道,“的确,他今天受了伤,我俩办事路过正好救了他,所以给你送过来了。”短短一句话却隐藏着很多信息,比如张佳乐怎么受的伤,比如这俩人这打扮不被直接扭送警察局那都是祖上积德还能在在外面“办事”,再比如他们怎么知道孙哲平在哪儿,或者说——为什么要送回给孙哲平。

这谜一样的张佳乐,谜一样的身份。

可偏偏他还不能放手。

接过张佳乐的那一刻,孙哲平清晰的感受到了重量,第一次有了张佳乐是个活人的认知,但是冰冷的皮肤却在提醒着孙哲平,这到底不是个正常人。

“行了,我们好事也做完了,最后提醒你一句,张佳乐这个人是你的责任。”

这个人。

孙哲平觉得跟这两人说话就仿佛当年坐在教室里写语文阅读题一样累,一字一句听着无比正常,可细细想来却有许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张佳乐?”孙哲平搂着这么大个人站在停车场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打了个电话向领导请了假,把昏迷不醒身上没看出一点伤痕的张佳乐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又细心的伸手扣好安全带,开着车直奔兴欣。

兴欣他有个认识的熟人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虽然这人很不靠谱孙哲平还是决定去问问。

当孙哲平抱着张佳乐踏进兴欣网吧的时候,收获了一大堆意味不明的目光,他站在仿佛是集市的网吧大厅里有些不知所措。

“哟老孙?稀客啊。”叶修手上抛着一个空掉的烟盒,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孙哲平。“帮个忙。”孙哲平言简意赅,示意他上楼去说,叶修看着手里的烟盒,在买烟和上楼中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收好了烟盒,跟着上了楼。

“所以,你是要我看看这…鬼怎么样了?”叶修打量了张佳乐几眼,又仔细看了看孙哲平,“你为啥不带着他去找大眼儿,你知道微草专门就是干这行的。”孙哲平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烟盒——这本来是给那些抽烟的同行准备的——抓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上,将烟扔给了叶修后,抛出了一个人名。“你怀疑…”孙哲平点头,“当年的情况你也是看到了的,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就想着来听听你的看法。”

烟雾朦胧中,叶修手上的烟在半空中虚虚点了下,“是,当年沐秋也是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陷入沉睡,没有任何一点生命征兆。”顿了顿,“你家这位…”孙哲平打断了他“什么叫我家这位,跟我没别的关系,按他的说法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叶修意味不明的睨了他一眼,没在坚持,改口道“张佳乐,如果按照我的猜测的话,就是很老套的,十本人鬼恋里八本都会用的梗,灵魂单方面脱离身体,因而他没有实体,但也不算是真正的鬼,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在你家老头子那里困了很久。”叶修犹疑了一瞬,还是决定据实相告,“这个久,到底是多久。你可能以为是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但如果不是呢?在那样的环境里,待一天也许都会觉得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孙哲平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番解释听进去没,“我就想知道他怎样才能醒来?”“你下去问问沐秋?我觉得他会很有心得。”叶修没个正型,开了个玩笑。

我要是真能下去我就去了。

孙哲平把这句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强行改变了话题,“那你觉得他能怎么救我?为什么又要一直守着我?”

叶修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一定要救他。

叶修的声音在耳旁飘过,孙哲平突然发现自己没了答案。因为张佳乐救过自己?可是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张佳乐怎样救了自己,甚至可以说这是个玩笑,他大可以抛下张佳乐不管,任他自生自灭。

“因为…”孙哲平嘴唇动了动,发现自己给不出除了“他救过我”以外的任何解释,可这个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答案却恰好又漏洞百出。

“鬼一般不轻易杀人,他们做事比人更有目的性的多,也很少会有激情犯罪这一说法,他们通常会经过深思熟虑甚至在这其中不惜伤害一些无辜人类,来确定自己的方法万无一失。因此,他们一旦出手基本上是百发百中。”叶修再次点燃了一根烟,袅袅青烟中叶修脸上的表情若隐若现,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缅怀什么一般。“至于张佳乐怎么救了你,其实很好猜,大概也只有你这种……”叶修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然后微微提高了声音,“马路,红灯,时间,等待。这种关键词一出,就能猜到了。想杀你的人其实不一定是鬼,他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追杀你,这种事一般只有人比较喜欢干。至于怎么杀你么…”说到这里叶修的脸上竟然带上了些许笑意,“高空抛物知道吗。”

原来答案这么简单?

不是灵异事件也不是多么复杂的手法甚至不用什么脑子,只要看见孙哲平的车过来,算准时间将东西抛下去就行了。“就算遇上了所有的绿灯…”“老孙,你是不是从来不关心你回家路上的建筑到底长什么样?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只有红绿灯前后的建筑物高度,才有这个可能砸死人么?张佳乐没让你等一个红灯,既然你没停车,对方就不便于下手。”

万一孙哲平的车突然加速,没砸准,岂不是功亏一篑。

万一砸到了哪个倒霉的路人,岂不是节外生枝。

这种作风实在是不像鬼的作风,倒是更像孙哲平身边那些所谓的精英们喜欢干的事儿。

叶修最后留给孙哲平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这样的一个人,当然是你的责任。这样的一个人,他说的同行又怎么可能是鬼?

这样的一个人,怎样的一个人。

张佳乐,又到底是谁。



容许我问一句

到这里为止,你想知道的、你不明白的有些什么?

如果你对这个故事有你自己的理解,并不推荐点进下面这个外链。

张佳乐独白


最后,欢迎告诉我你的脑洞

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指出!


Thanks for wat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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